母亲的脸。父亲的侧脸。戒尺。耳光。保持。桂花树下那个男孩的眼睛。所有压在她身上的东西——在飞机离地的那一刻全部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现在开始。宁晚Si了。活下来的不是宁家大小姐。是另一个人。一个还没被定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位男友是德国人。大提琴手。金发。蓝眼睛。温柔。T贴。他太正常了,正常到无聊。za的时候总是问她——"这样可以吗""舒服吗""要不要换个T位"。

        她ga0cHa0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。他非常努力。前戏做足。每次都会先让她到。但他不明白。她要的不是ga0cHa0。不是温柔的、T贴的、被尊重的xa。她要的是被糟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身上找不到那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那天。他坐在她公寓的沙发上。沉默了很久。然后说——"你在找一样东西。我给不了你。"她没有反驳。因为他说对了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。但一定不在温柔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金发在门口逆光里变成了一圈光圈。"希望你能找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回答。门关了。她靠在门板上。仰头盯着天花板。手指掐进掌心。焦躁。"为什么正常人给不了我想要的"的焦躁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红痕。然后她拿起手机。刷了一下社交软件。滑到一个法国人的头像。点了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手第三天。她和新男友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法国人。在维也纳交换。学作曲。长相有种"不太在乎"的松弛。za的时候不问"这样可以吗"。进入了就C。C完了就走。有时候把她按在公共场合——学校琴房、派对卫生间、yAn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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