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在公共场合。是学校音乐厅后面的小巷。他把她裙子掀起来。内K扯到膝盖。进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。圆月。很亮。她在脑子里想——母亲如果看到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补完就ga0cHa0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补母亲的脸。"宁家大小姐被按在小巷里C"这个画面——让她颅内ga0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国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他只知道她Sh得特别快。叫得特别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次在yAn台上。凌晨三点。她被他按在栏杆上。裙子掀到腰际。楼下街道有人路过——一个牵着狗的老人。抬头看了一眼。老人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三楼的yAn台。她不确定他看到了什么。可能什么都没看到。但光是"可能被看到"——她ga0cHa0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国人在她耳边用法语说了一句——"你疯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喘着气。笑了。是被"疯了"这个词砸中了。对。她就是疯狂。是宁家最不可能出现的产品。是一个被"T面"压了二十二年之后终于裂开的人。而裂缝里流出来的——全是这种疯狂的、肮脏的、见不得光的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国人分手的时候。和德国人不一样。没有沙发沉默。没有"希望你能找到"。他只是用法语说了一句——"你要的b我多。"然后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床上。看着他的背影。心想——怎么每一个都说一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想——也许不是他们的问题。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念头太疼了。所以她没有继续想。她拿起手机。又刷了一下。这次——一个奥地利人的头像跳出来。签名栏里用德语写着一行字——寻找心态开放的朋友。什么意思。她猜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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