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陆景行不急着干他嘴。他一下一下往喉咙深处探,龟头挤开喉咙软肉,整根塞进去后停在那里,感受苏星泽喉咙反射性地收缩,挤压着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被前后夹击,口水、眼泪、鼻涕一起流。他双手在台面上乱抓,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这时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,把它塞进苏星泽还空着的那只手心里。“星泽,拿着这个。等会江彻退出来的时候,你就把这个塞进自己的小穴里——接替。不然你的小穴一空,你疼得更厉害,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彻这时候加快了速度,他掐着苏星泽的腰,肉棒在穴里疯狂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嗒啪嗒啪嗒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穴口周围,抽出时能看到里头艳红的嫩肉外翻。苏星泽的小腹在台面上蹭来蹭去,鸡巴被贞操锁箍着,硬得发痛却射不出来,马眼渗出清液滴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,太紧了。”江彻咬牙。“你这一天被顾霆川操完,怎么还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这时候从他嘴里退出来,把位置让开。他扶着苏星泽的手,让他自己握着假阳具,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,慢慢往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——!”苏星泽仰起头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硅胶一进入身体他整个人都弹了一下。假阳具上的凸点刮着敏感的肉壁,每塞进去一寸都在刮蹭那个硬点。他自己的手握着它控制不了,陆景行的手包着他的手,帮他往里推。推到最深处时,黑色的茎身全没进去了,只剩底座贴着他的臀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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