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彻没理他,一把拽住苏星泽的胳膊,把他从隔间里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,踉踉跄跄地被拽到洗手台前。他脚底下全是水和泡沫,滑得站不稳,江彻从身后箍住他的腰,让他整个人趴在洗手台上。大理石台面冰凉,贴着胸口和小腹,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台上方是一整面镜子,被水汽蒙了一半,模糊地映着苏星泽趴在上面的姿势。他双腿大张,屁股撅着,臀缝湿漉漉的,是刚才洗澡冲的水还是自己流的水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别这样,你们不要过来。”苏星泽撑着台面想爬走,另一只手臂被陆景行从前面按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把他的手腕按在台面上,金属袖扣硌在他腕骨上。“星泽,今天你没什么好选了。”陆景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一根黑色的硅胶假阳具,粗度比三根指头还粗,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,茎身上塑出血管的纹路,逼真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裤子已经解开了,他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,龟头涨得发亮。他站到苏星泽身后,扶着肉棒在臀缝上蹭了蹭,找到穴口,龟头挤进去一小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呼吸一窒。前面的陆景行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脸抬起来。陆景行单手扶着他那根也硬起来的肉棒,龟头对准苏星泽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嘴,龟头塞进制服的口腔。苏星泽的嘴被撑满了,陆景行的肉棒不算粗但长,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,他立刻干呕起来。身后的江彻也在这时候一挺腰,大半根肉棒捅进了肉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唔——!”苏星泽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,脸涨得通红,口水从唇角挤出来,沿着陆景行的茎身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从后面开始干他。肉棒在肉穴里抽送,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淫水,溅在洗手台上。他的腰腹撞在苏星泽屁股上啪啪响,屁股肉被撞得红了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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