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苏星泽缓过劲,江彻突然绕到他前面,扶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按下去。刚才从苏星泽后穴拔出的肉棒还湿漉漉的挂满淫水,江彻直接塞进了他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老子舔干净——上面你自己的骚水,还嫌弃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满脸都是自己的淫水和陆景行的口水,嘴里又被塞满,这回是江彻的味道。他跪在洗手台上,膝盖硌在坚硬的瓷砖边缘上,疼得直哆嗦。嘴里是鸡巴,穴里插着假阳具,陆景行还站在他身边,把他整个人压得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镜子里。”陆景行捏着他的后颈,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洗手台的大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蒙了半边水汽,陆景行用手掌在上面一抹,镜面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——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,口水糊满下巴,屁股翘着,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,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胯下闪。那两个把他操成这样的人,一个西装革履,一个穿着T恤运动裤,都人模狗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陆景行你他妈还挺会玩。”江彻把肉棒从苏星泽嘴里退出来,看着他对着镜子里自己的淫荡样子。“小骚货,你看看镜子里,看看你嘴巴里还吃着老子的鸡巴,爽不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的嘴一空,口水拉着丝从江彻龟头上滴下来。“呜呜呜,镜子里的不是我,好淫荡。”他哭得打嗝,哭声被水声和撞击声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把他抱起来,让他坐在洗手台上,双腿分开挂在自己腰侧。他把那根假阳具抽出来,噗嗤一声带出一大泡淫水,然后扶着自己的真肉棒对准穴口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噫呀——!”苏星泽整个人弹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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