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他妈给老子滚开。”江彻一把夺过毛巾,“我说了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争抢着那条湿毛巾。毛巾被扯得啪啪响,水珠子甩得一床都是。在拉扯的过程中,江彻的手肘撞到了顾霆川的胸口,顾霆川的肩膀顶到陆景行的下巴,然后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被子的边角被扯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整个上半身都露出来。T恤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以上,他的身体在月光下一览无余。锁骨上的吻痕、乳头上密布的深浅齿印、小腹两侧被掐出的指痕、肚脐里干涸的白色精斑——所有痕迹都在这一瞬间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川留下的旧痕,陆景行新添的新痕,交叠在一起,没有任何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川的呼吸停了。陆景行的嘴角还勾着。江彻的手指握紧了,毛巾上的水被挤得哗哗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碎成无数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秒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江彻一把扯过被子,严严实实地盖住苏星泽,动作粗鲁得把苏星泽惊醒了。他把毛巾甩在顾霆川手里:“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霆川把毛巾敷在苏星泽额头上。苏星泽昏昏沉沉地睁了一下眼,看见的三个男人都背对着他,站在月光里,谁也不看谁,谁也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。苏星泽又开始叨叨说胡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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