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、别插了。嗯、学长的鸡巴比老大粗。哈啊。好深。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在黑暗中飘着,“不要了、要死了、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霆川手里那杯水被捏扁了,水从他指缝间淌出来,但他完全没感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从阳台走进来,蹲在苏星泽床边。烟味从他身上飘过来,呛得苏星泽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吗?”江彻低头看着苏星泽的脸,自言自语,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他的声音太轻了,轻到立刻被窗外的风声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行放下书,走过来,站在床尾。他居高临下看着苏星泽,然后看了眼顾霆川:“天亮前必须把烧退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顾霆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一直不退呢?”陆景行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送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彻突然开口:“送医院?让他带着这一身的骚味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,烟夹在指间,烟灰落在床单上他也毫不在意,只是皱着眉头,死死盯着苏星泽的睡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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