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照在苏星泽脸上。苏星泽嘴唇微微张着,呼吸喷在被子上,在月光下形成淡淡的白雾。他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退掉,嘴唇也比平时更红,微微张开的时候,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和几丝干涸的血丝,是他自己咬破的。
江彻看着那张嘴,突然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,然后转身又抽出一根烟。
打火机啪地点燃,火光照亮他的表情——那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表情。神经大条的江彻第一次这么安静、这么认真,下颌咬得死紧,太阳穴的青筋在跳。
烟头在黑暗中明灭,映着他的脸。
凌晨两点。苏星泽开始发更高的烧。
他在被子里翻来覆去:“热。好热。”
被子被他蹬开了。他浑身都是汗,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,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。乳头被汗浸湿,透过T恤凸起两个深色的点。
顾霆川去拿毛巾,陆景行去倒水,江彻去开水龙头。三个人同时动起来,然后在他床前又撞在了一起。
“毛巾给我。”顾霆川说。
“我来擦。”陆景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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