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太沉闷,不如来场轰轰烈烈的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书真把脸贴在玻璃窗上,凝固的夜sE像墨块,她看见自己寡白的脸,以及父亲的那张病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只剩父nV俩,李展还需应付项目书,况且按亲缘关系,也轮不到他陪护守夜,庄书真板着脸赶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想法千变万化,半小时前还有余力埋怨林序宽,怪他不打电话。现在回想,她先是冒冷汗,后庆幸地舒口气,还好他没有来电话,否则她该怎么解释父亲隐瞒的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年前,她在脑海中模糊地算日子,原本没有概念,那并不是个特殊的年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上她的年龄,十九岁的庄书真在做什么?她忽然眸光一颤,正是十九岁,父亲从一个项目里提前cH0U身回家,对她的态度也就此转变。当时的庄书真理解为,父亲放弃了她,决定放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算了,你没必要b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庄书真认为,父亲YyAn怪气,嘲讽她天资愚笨,努力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:“是我不该过度期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庄书真认为,父亲对她已经Si心,不愿意再为她浪费JiNg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说:“以后你过得开心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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