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妤半瘫在铺满了玄狐皮的软榻上,一袭月白色的蝉翼纱衬袍下,那具由於怀胎三月而愈发丰腴的身躯,正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熟透了般的肉欲气息。因龙胎滋养而激发出的渴望,如同千万只毒蛇在他骨缝中疯狂啃噬。他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凤眼,此刻却染上了一抹散不开的薄红,额际渗出的细汗打湿了鬓角的黑发,透出一种病态而堕落的绝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娘娘……该请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脆却带着不易察觉颤抖的男音,打破了殿内黏稠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垂首走了进来。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生得白净秀气,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书生青涩。他俯身跪在榻边,却不敢抬头直视前方——那是这深宫中最尊贵、也最淫靡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妤冷眼瞧着这清秀的太医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却挑逗的弧度。他缓缓伸出一只如玉雕琢的皓腕,那截腕子因孕中的丰满而显得格外滑腻温润。随着他动作的起伏,那身轻薄的纱衣在金砖上滑过,发出「沙沙」的摩擦声,每一声都像是在林远紧绷的心弦上拨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大人,本宫心跳得紧,你可得瞧仔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姿妤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像是被蜜水浸透过的丝绸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远的呼吸猛然一滞。当他那略显粗糙且微凉的指尖,触碰到姿妤那温热而滑腻的肌肤时,一股如电流般的颤栗瞬间从指腹传回他的脊髓。姿妤能清晰地感受到,林远那按在脉门上的指尖正不可抑制地频频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冷酷的嘲弄:看啊,这就是那所谓的医者仁心。在那副低眉顺眼的皮相下,跳动的不过是男人最原始、最卑贱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妤微微侧过身,任由那领口处半敞开的风景若隐若现,那股混杂着药气与体温的、足以令人神魂俱裂的冷香,瞬间将林远彻底包裹。他看着林远那白净颈项上不安滑动的喉结,心中那抹玩弄权威於指尖的冷静,正与体内那股狂暴的空虚激烈撕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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