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大人……」姿妤俯下身,丰满的胸膛似有若无地擦过林远的指背,他在林远耳畔低喃,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,「医书上说,这心病,指尖上的功夫能治吗?」
林远的指尖死死陷进姿妤那软玉般的腕中,整个人如遭雷击,在那双绝美却残酷的眸子注视下,他知道,这不是诊脉,这是一场将他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、最华丽的预演。
凤仪宫的深帷重重垂落,殿内那盏兽首铜灯吐出的火舌舔舐着龙脑香,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昏黄。
姿妤慵懒地横陈在金丝绣凤的丝绸软榻上,一袭月白色的中衣本就宽松,此刻更是被他有意无意地拉低了领口,大片如奶油般细腻且泛着莹润珠光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那具由於怀胎三月而愈发丰盈、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子,随着他那带着节律的呼吸,在丝滑的布料下颤动,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、足以令任何男人丧失理智的淫靡气味。
「林太医,本宫最近心跳紊乱,怕是胎气未稳……」
他的声音低如蚊蚋,却带着一种化不开的黏稠,在这死寂的寝殿内,如同一根浸了蜜的毒针,细细地钻入林远的骨髓。
「林太医,你抖什麽?是本宫身上有鬼,还是你心里有鬼?」
姿妤看着跪伏在榻边、指尖剧烈颤动的清秀男人,发出一声轻浮且带有嘲弄的短笑。他微微撑起身子,那宽大的丝绸中衣顺势滑落,露出那截丰满得近乎亵渎的肩头。他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灵魂,正俯瞰着这具因渴求而发烫的皮囊,在那清醒与沉沦的撕裂感中,他感到一种亵渎神圣权威的巅峰快感。
他突然伸出如玉般剔透的手,强势地抓住了林远那双带着苦涩药味的粗糙手掌,不容分说地往自己身上带。
「你看,这处脖颈酸痛得厉害,可是这几日睡得不安稳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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