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一个国之重器,好一个龙胎敬畏。」
姿妤低低地笑了一声,声音嘶哑而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颤栗。他转过身,任由沉重的宫袍在金砖上拖曳出刺耳的沙声。在那华美至极的服饰之下,这具身体正处於怀孕初期最为敏感、燥热的高峰。他能感到血液在肌肤下奔流,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、熟透了般的淫靡气味,随着体温攀升,正疯狂地舔舐着他的理智。
他缓缓坐下,指尖轻触那尚未显怀、却已隐隐有些坠胀的小腹。萧凌对那「龙胎」的敬畏刻入骨髓,自太医请脉那日起,便像对待易碎的古玩般,对他实施了最严苛的「禁寝」
白天里,萧凌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狂热的期许与身为帝王的占有慾,可一旦夜色降临,那男人便会带着那股喷薄欲出的喜悦与燥热,转向其他嫔妃的床笫间发泄。
这份被权力包裹的「呵护」,对此时的姿妤而言,比最酷烈的刑罚还要让人难熬。
窗外,龙武军巡更的铁甲摩擦声节奏分明,沉闷而压抑。姿妤听着那声音,内心深处那个冷静、掌控一切的灵魂,正与这具堕落皮囊传来的空虚疯狂撕扯。他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如冰雪般清冷、绝美出尘的脸庞,却感受到双腿间那抹湿润与灼热正一寸寸吞噬着自尊。
「萧凌,你给了我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寂寞。」
他伸出如玉的手指,缓缓滑过自己那截丰满得近乎亵渎的颈项,眼底的野心与情慾交织成一片幽暗的深渊。他在等,等那个随时听候差遣、眼神中藏着不臣之心的林太医。
殿内的檀香气息似乎变得愈发浓稠、黏腻。姿妤听着自己那愈发急促的呼吸,嘴角勾起一抹玩弄众生於股掌间的残酷笑意。
「既然这龙椅给不了我要的热度……那这凤仪宫的规矩,不要也罢。」
凤仪宫那重重深锁的殿门外,龙武军巡更的沉重铁蹄声渐行渐远,将这奢靡至极的空间衬托得愈发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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