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呢？”高岭平静道，“赵行一年轻、单纯，沈主任跟他在一起轻松，不用算计。他有大把的时间，能陪小桥玩跟小桥做朋友，小桥开心她就开心。”
“更何况，”高岭语气温柔了些，他还是习惯性地在别人面前喊她沈主任，“沈主任也不是为了他丢掉我，我还能在她身边，这就够了。”
褚闫眉头皱着，他那个传统的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，疑惑地追问道，“就因为她开心？”
就因为开心，就能把自己喜欢的人拱手相让，与别人一起分享，褚闫想象不出来这种场景。
高岭轻笑了声，“我这人不传统。我觉得爱一个人，她也不一定得是清清白白、完完全全属于我。”
“这是爱吗？”褚闫眉头皱得更深了，他原本感情这窍就不开，他翻来覆去给自己做工作，好不容易才自欺欺人决定要去争取一个已经有稳定伴侣的女人，这会儿被高岭这套又绕得云里雾里。
“就为了让她高兴，你就可以容忍另外一个男人在她身边？”褚闫显然无法理解这种逻辑。
“沈主任也爱他。”高岭平静地抛出一句。
褚闫的眉头拧成了死结，声音已经有些不自觉地发飘，“……所以她爱你，也爱别人，你觉得这能接受吗？”
高岭抬起眼，“褚书记，您的爱是非黑即白的，但她的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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