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闫嗯了一声算是应下,把杯子也放了下来。
随后又是一阵沉默。
高岭转过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褚闫,“我了解过您。您在政法系统工作能力好,工作作风也正派,还有您办的那几个大案,我很敬佩。作为领导,您有绝对的才干和魄力,我是后辈,应该跟您学习。”
褚闫看着他没接话,他知道高岭这些铺垫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话。
“但是,”高岭停顿了下,“您和沈主任不合适。”
褚闫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,单眼皮微微压着,透出一股属于上位者的不悦和压迫感。他一个从小到大都习惯当领导的男人,被高岭这么直白地评价私事不合适,脸色自然不好看。
他沉默着没回应。他并不意外高岭能察觉到他的心思,他在系统里出了名地会做人,人人都知道高岭这人心思重,但谁都挑不出他的错。更何况沈酌那么大方地就承认两个人的关系,跟高岭知会一声自己的追求者也并不稀奇。
高岭也没着急,他这话说得突然,也说得有些冒犯,褚闫得想一会儿怎么回应。
他看向卧室的方向,里面关着灯,客厅昏暗的光透过门缝溢进去。
“你,”褚闫斟酌了下,“为什么接受赵行一?”
高岭看向他,脸上有一种了然地笑。褚闫对沈酌有心思,查一查她身边的人并不稀奇,他本身就是政法系统出身,要查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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