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还真是……今天似乎一直被你称赞啊,伊芙小姐。」
尽管那双眼里流露出的是真切的喜悦,还是不能阻止伊芙琳继续说下去。
「但是金普利先生你的眼神实在太凶了。」
「我的眼神?」
「提问时总觉得能把人贯穿,比说的话还要锐利百倍呢。」
就像是没打算反驳那样轻轻哼笑,金普利又笑着说,「很遗憾我没有伊芙小姐你那样的温柔和纤细。」
「温柔?纤细?」伊芙琳大眼眨巴眨巴的,「我吗?」
「你说过讨厌杀人,也就是说——那群被米萨利夫妇制造出来的合成兽之所以能活到今天,全是因为你一直都无法忽视他们作为人类的部分不是吗?」在她一愣之际,金普利语气和缓的接续道,「我能想见你没有尽早杀死这些合成兽的原因,不过……有话想进一步说的似乎是你呢,伊芙小姐。」
可想而知的被看穿了心思,伊芙琳的笑意染上了些许苦涩。
「理由既没有那麽明确也没有那麽高尚呢,我只是……一直在逃避而已。」别开目光,她只手按在另一臂上。
向来犀利的金普利静静的听着伊芙琳娓娓道来,他只是看着这个与自己相隔咫尺的女子时而神态压抑,时而神情哀切,可他不但没有提出质问,甚至就连温和的神色也未改,彷佛深怕她因此被施加任何压力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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