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伊芙琳无法理解普通人的说笑而感到沮丧的样子,没有说话的金普利只是微笑着。
见他依然对自己满脸笑意,伊芙琳的窘迫之感也很快的烟消云散。又或者说,那是因为她已经深刻的理解到金普利始终是个理解她异常之处的人,所以在他面前她才能如此安心。
「金普利先生你真温柔呢。」
「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价,而且还是来自伊芙小姐你之口,这真是极具意义的瞬间啊!」
「呵呵,那麽——你愿意再为我做一件温柔的事吗?」
「什麽事?」
伊芙琳注视着那双被柔光点缀的彷佛容纳下月夜似的蓝眸,她在沉默片刻後才开口道,「请还是把那些锐利的话题说出口吧。」不等人发言,她又接着说下去,「就算尽是些令人感到难受的实话也没关系,一觉醒来後的我肯定也已经平复心情了,所以拜托了,金普利先生,请不要让我因为胡思乱想而彻夜难眠。」
虽说让她无法顺利入睡的原因不止这个,但是,一想到他始终体谅着自己,她便觉得自己也想为他做点什麽。
听了她这番发言,金普利倒是不由得让眉尾垂坠。
「竟然会让你困扰到这种地步……难道说我对你太过严厉了吗?」
「不,金普利先生只是说法比较尖锐,但是观点总是很值得思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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