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回天虚宗前,还在茶楼里买了些小点心,用的银票都是之前他在外门当杂役弟子时攒下来的。
柳清踏出茶楼时,斜阳垂落,苍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,不过几个吐息,夕日失去踪迹,黑夜君临天下。
夜市的摊贩们都已蓄势待发,街道俨然换上了另一副姿态,生机蓬勃,人潮络绎不绝。
柳清走在人潮之中,经过一个吆喝着卖糖葫芦的小贩时,柳清来到他的身前,递给他一些碎银,跟他要了两串糖葫芦。
一道罡风倏然掠过大街,刮得人们睁不开眼,当那阵风停歇,糖葫芦的小贩再睁开眼时,面前的青年已不知所踪。
小贩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碎银,刚才似乎……有谁跟他买了糖葫芦,但他怎样都想不起来那个人的容貌。
柳清来到凌霜峰,推开屋门,屋内的血迹与人皮都已经清理得一乾二净,也嗅不到一丝血腥味。
柳清将吃食都放在桌案上,转身走到拔步床前,炉鼎正躺在床上沉沉熟睡。柳清掀开被褥,炉鼎被换了件衣裳,是月白色的薄纱,依然跟之前的衣服一样毫无遮蔽效果,薄纱勾勒出身体优美的曲线,反倒更似欲盖弥彰的勾引。
柳清戳了戳炉鼎柔软的脸颊,炉鼎蹙起柳眉,呜咽了下,依旧未醒。柳清觉得有趣,又继续逗弄美人,屋门却是被人从外推开。
沧暝走进屋内,望见桌案上丰盛的吃食时瞬间愣住,片刻後他立刻绷紧神经,抽出本命剑,高境大能的威压立刻磅礡地压了下来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沧暝冷声发问,丝毫不敢大意,哪怕他看不见除了炉鼎之外的活物,但他依旧能感受到,这里存在着某个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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