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留在了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za。只是抱着。她蜷在他怀里。被子盖到下巴。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侧。她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——是家里的沐浴露。白茶味。她买的。他以前从不用这个。现在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念晚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第一次正面要你的那天晚上。没有S。你以为我生气了。我是在怕。怕我看清你的脸以后——宁晚的名字就再也叫不出口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。手指抚过他的锁骨。那道旧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"后来果然叫不出口了。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砸了一个杯子。气我自己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。嘴唇贴在那道旧伤疤上。轻到不能再轻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收紧了一下。然后放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苏念晚。那道疤是十七岁的我留给自己的。宁晚从来不知道它在哪。你知道吗。"

        "在锁骨下面。偏左。靠近心脏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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