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上的疼痛,远远不及此刻内心那种翻江倒海的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闭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嘶哑得可怕,像生锈的刀片在刮擦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头,只是SiSi地盯着面前那面冰冷的墙壁,彷佛要看穿它,看到另一个时空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你那麽说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。那不是命令,不是羞辱,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、绝望的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过身,大步走到她面前,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,快步走出包厢,完全不理会侍者惊讶的目光和未结清的帐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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