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一种全然接纳的、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他的意味,说出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她的自我放逐,来换取留在他身边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秒,霍临暮有生以来第一次,清晰地、无可辩驳地,感觉自己是个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影帝,不是那个病态占有的疯子,而是一个最纯粹意义上、欺负了一个全心信赖他的nV人的,卑劣的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理智,他那用来保护自己、伤害他人的盔甲,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直起身,像是被烫到一样,後退了两步,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因为他无法再看她那副认命的模样。再看下去,他会忍不住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,狠狠地一拳砸在身後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,惊得桌上的餐具都发出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节瞬间皮开r0U绽,鲜血渗出来,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开出一朵朵绝望的红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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