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休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纳兰迦的情况很不好,确切的诊断结果出来了,是肺纤维化,那个…是随时的事。福葛说开庭那天他大概不能到场了。”
米斯达咬着牙,低下了头。
“福葛说…他想通了,他想陪纳兰迦走完最后这一段。然后…就会离开这里,找个工作也好,但他想继续读书,读下去。他想试着再找找,也许哪天真的就能找到弥补这个遗憾的办法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“最近我常常会梦见父亲。”特里休说,她有些哽咽着,“有时我在想,我离开他这个决定,真的是对的吗。他逼我练芭蕾,把我当作一个工具,一个让他可以宣传的口号。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过得这么痛苦而已,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任何一个人死!”她用手捂住脸,开始崩溃地大哭起来,“也许我从一开始就不该跟着布加拉提走…”
米斯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特里休抽噎着抬起头,抹着眼泪,“可能从一开始就错了,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遇见,到头来留下的只是成倍的痛苦。”她说,“如果这一切可以结束,我想把木屋给烧掉,我们不要再有人回到那里去了。”
她又安静了许久。
“如果…阿帕基还想回去见布加拉提的话,我就把钥匙扔到海里。他们那么久没见了,总能找到对方吧。”
“时间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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