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书真不懂他在看什么,今天她有要紧事,李展帮她约好了律师,她想知道最坏的情况下,她是否需要赔钱给林序宽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附近的咖啡店人满为患,李展只找到一个拥挤的圆桌,三个人聚得很近,膝盖总是互相磕碰。庄书真觉得这样很好,适合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师了解完她的状况,神sE不太晴朗,告诉她,最坏的结果是林序宽提起诉讼,而法官大概率会偏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庄书真仔细听着,在她随身携带的本子上记账,想算清楚真正属于她的资产有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重大事件中,展现出夸张的悲观主义,按净身出户的标准来计算,律师看不下去,劝解她:“不至于的,庄小姐,他甚至都没提离婚,何况是协议离婚或诉讼离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怎么办?”庄书真抬起头,将纸笔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培养一下夫妻感情呀。”李展忽然朝她挑眉,暗示得十分不含蓄,“感情好了,自然不用离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书真把他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再一次觉得他说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几日来,庄书真频繁反思自己,用以洗刷更浓烈的焦躁不安。此刻她也反思,惊觉她疏忽林序宽太久,在他们关系脆弱的时候,她的疏忽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好了,既要接私活赚钱,又要向护工学习技能,还要努力使她和林序宽的感情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给她的陪护假快结束了,庄书真拎着生活用品回到家里,准备第二天重返职场。这么多任务堆叠下来,她不觉得焦头烂额,只是站在家里有点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宽还没下班,她应该趁机在家里营造一点儿美好氛围,可她不知道从何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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