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宽不确定这句话的真实含义,他尽量不往最坏的方向想。可这句话如何拆解成别的意思呢?他找不到新的解答。
卧室的空气沉下来,当他抬起掌心,必然没有任何重量,那么此时压在他身上的、沉甸甸的是什么?林序宽闭上眼睛,没有丝毫睡意。庄书真洗漱完毕,走出浴室时带着Sh润的馨香,他更紧闭眼睛,装作已经熟睡,一切都不曾出现于他眼前。
就这样僵y着身T,林序宽觉得他已经捱过整个世纪,天总该亮了,他侥幸地睁开眼,窗户上黑黢黢,他与自己寂静对望。
他凝望了一会儿,悄无声息坐起来。某种冲动驱使他,将目光移向床的另一侧,庄书真正在酣眠。
她不设防,这算好事还是坏事?林序宽站起身,动作轻得仿佛不存在,他瞧见自己的影子,在月光注目下移向庄书真的脸边。
手机摆在她手侧的床头柜上,她当真毫不设防,屏幕朝上摆着,像块方形黑洞,即将把他x1进去。
林序宽在她的手机前屏息数秒,艰难地拿起来。庄书真的心思很好猜,包括她的手机密码。林序宽准备了几种排列组合,她的生日、她父亲的生日、她的农历生日,结婚日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没想到,他第一次尝试便成功了,密码是她的公历生日。
屏幕显示解锁成功,林序宽反而愣在原地。
站在庄书真身旁,她的呼x1那样近,像一根根羽毛飘起来,林序宽挣扎地闭了闭眼,点开微信界面,李展的未读消息浮在最上。
他打开了潘多拉盒,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手机界面回到解锁前的状态,他默默放回去,复刻方才拿起的角度,佯装无事发生。
庄书真清早醒来时,她眼里的世界一切如昨。林序宽坐在床边慢条斯理饮水,似乎关切地看了她一眼,看她撑坐起身、拿起手机,他又收回目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