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热闹了几分钟,大家都渐渐觉得不合适,把说话声压下来。
庄砺面sE稍好些,但仍带着病容,吵闹的氛围太喜庆,像为了庆贺某件好事,可惜大家都知道,这并不是好事。
人们静下来,便逐个从病房退出去。有几名与林序宽关系亲近的同僚,在离开病房时与他擦身,特意碰了碰他的手臂。林序宽了然,面上不显,“庄老师,我去送送他们。”
庄砺也了然,他们习惯粉饰太平,把T面装裱得流光溢彩,他轻轻点头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病房外空空如也,林序宽合上门站了会儿,收到同僚发来的信息:“在步梯这边等你。”
他皱起眉,很快又松开,知道他们大概会说什么。
走廊白墙上有扇单人宽的蓝sE木门,林序宽在门边又停了会儿,认为家务事没必要与外人探讨,但按庄砺的身份来看,又不仅是家务事。
他推开这扇门,踏步进去,身影截断在白墙外。
谈话声逐渐热闹起来,他们先说责任划分的事,“庄老师肯定会揽主责,保下你,这一点倒是不用怀疑。”
林序宽静静听着,凝望地面出神。
有人反对道:“哎,别说得好像他牺牲很大,隐瞒病情进实验室,本来就该他负主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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