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书真怯懦地后退一步，连忙摇头。
病房门合上，过了几分钟再打开，医生的表情还算松弛，“情况b较稳定，别担心。”
庄书真闷声应了下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影子铺在地板细长一条，瘦弱得惹人怜悯。医生停住，忍不住与她多说几句，“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他，远离实验环境，就不会恶化。我想你应该也劝过，但庄老师有时候太固执，你也不要过于自责。”
庄书真眼皮轻颤，忽然怔住，“什么恶化？”
心脏强有力地搏动，血Ye疯狂朝大脑上涌，她感到强烈晕眩，似有非有的危机感正在袭来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医生诧异地蹙眉，顿了片刻，“庄老师7年前实验时有过暴露风险，影响了手部神经。从治疗的角度，我劝他远离实验环境，这样起码不会恶化，他从来没跟你说过？”
庄书真快要被自己的血Ye撞晕了，猛地掐住李展手腕，极轻地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走廊诡异地静了，三个人都感到意外，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最终是医生叹了口气，“唉，我没想到，他连你都瞒着。不过现在也不用再隐瞒，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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