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早替我,把可用之人都备好了。”
“并非为皇兄准备。是为这西南万千百姓,求一个公道安稳。”
英晊不再多言,抬手端起酒杯,朝着英浮郑重一举。英浮亦举杯相向,两只酒杯轻轻一碰,清脆声响划破夜sE,两人各自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次日,周衍终于活着走出了牢狱。历经数月折磨,他早已瘦得不成样子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一身破旧囚衣穿在身上,空荡荡地随风晃动,他站在牢门口,眯着眼,久久望着久违的yAn光,许久之后,才朝着不远处的英浮,深深躬身一拜,没有说一句话,转身便跟着英晊的手下,决然离去。
英晊循着周衍提供的线索顺藤m0瓜,越是深入追查,心中越是心惊。盐税的巨额亏空、从西南源源不断流入京城的暗银、边军粮饷的虚假账目,一条条线索,一桩桩罪证,最终全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名字——东g0ng,太子英承。
他坐在案前,对着满桌罪证文书,彻夜未眠,静静看了整整一夜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他将所有文书仔细锁进木箱,将钥匙贴身藏好,而后抬手吹灭了案前烛火。
他从未主动对英浮提及半分查案进展,而英浮,也始终未曾过问。
两人心照不宣,各自守着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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