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晊抵达的当夜,英浮特意让姜媪下厨,在院中摆下一桌简易酒菜。不过四菜一汤,清淡家常,酒是西南本地自酿的米酒,酒X温和,入口带着淡淡的甜香。
英晊身着一袭玄sE常服,腰间束着玉带,身姿挺拔地坐在英浮对面,端起酒杯轻嗅一瞬,嘴角g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“臣弟如今已是无权无势的弃子,酒菜简陋,还望皇兄莫要嫌弃。”英浮抬手举杯,朝着对面遥遥一敬。
英晊却没有急于饮酒,缓缓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他身上,“你向来会说话。弃子?你在青yAn隐忍十年,归来时携公主、定边境、通商贸,父皇嘴上从未提及,心里却一清二楚。若你都算弃子,这英国朝堂,便没几个皇子能称得上是父皇看重的人了。”
英浮扯了扯唇角,带着几分自嘲:“皇兄过誉了,我不过是运气好,恰逢青yAn内乱,赶上英国主动求和罢了。运气这东西,向来是用一次,便少一分。”
英晊端起酒杯,徐徐抿了一口,方才放下,语气骤然沉了几分:“运气?你在青yAn那十年,跪过多少泥泞,挨过多少责打,受过多少屈辱,你以为,g0ng中当真一无所知?”
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叩桌沿,发出规律的轻响,“我此番前来,不是与你叙旧的。父皇命我彻查郑家,查实罪责,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绝不姑息。可我在西南孤立无援,无半点根基,连一个信得过的办事人手都寻不到,我需要你的助力。”
英浮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端起酒杯,慢饮了一口。
英晊看着他沉默的模样,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,直言利弊:“你助我,待到郑家倒台,你身上的冤屈与罪责,自然能一并洗清。你若不肯相助,郑家屹立不倒,你便要背着这黑锅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这条路,你自己选。”
英浮缓缓放下酒杯。“皇兄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你方才说,在西南无人可用,无根基可依。我这里,恰好有一人,在西南蛰伏三年,暗中追查郑家长达三年,现被郑家陷害入狱,受尽折磨,他名唤周衍,若你能用他,远b任用旁人更为得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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