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的手指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滑过姿妤的锁骨,闻言动作一顿,眉头挑起:「噢?你在揣测圣意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嫔妾不敢。」姿妤微微侧过头,脸颊亲昵却不放肆地蹭过萧凌的手背,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,让姿妤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强压下恶心,用那双如水般的眼睛直视着皇帝,「嫔妾只是觉得,这後宫的女人都想从皇上这拿走宠爱与权力,却没人想过,皇上今夜需要的,或许只是一个能陪您喝酒、聊聊边疆大雪的兄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兄弟?」萧凌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,发出一声冷笑,大手猛然向下,直接扣住了姿妤那纤细如柳的腰肢,将他整个人拖向自己,「朕的床上,从来不缺兄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股雄性的力量感瞬间将姿妤笼罩。萧凌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与龙涎香,那具结实的帝王躯体隔着单薄的衣料压了上来。姿妤感到一种生理上的绝对压制,这具十六岁的身体在萧凌的触碰下疯狂战栗,那是「处子」面对入侵者的本能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吕姿妤的灵魂却在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萧凌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,开始粗鲁地撕扯那层象徵性的肚兜时,姿妤没有挣扎,反而主动伸出了那双纤纤玉手,环上了皇帝的颈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上,急什麽?」姿妤凑到萧凌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压得极低,「这世上的人都想跪着伺候您,嫔妾……想站着,陪您疯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像是点燃了某种禁忌的引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凌被这具柔软却充满攻击性的身体惊到了。他从未见过哪个嫔妃敢在龙床上说出这种「大逆不道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姿妤利用这瞬间的空档,纤手如灵蛇般游走。他太懂男人的敏感点了,他不需要蛮力,只需要节奏。他的指尖轻柔地划过萧凌的脊椎,在那几处能引起神经痉挛的穴位上轻重缓急地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哪学来的这些招式?」萧凌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,原本打算宣泄式的暴虐冲刺,竟在姿妤那「老司机」般的指尖挑逗下,化作了一种缓慢且磨人的燥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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