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他被几层厚重的、绣着龙凤呈祥的明黄大锦被死死裹住。太监们像抬贡品一样,将他抬出了浴房。风雪吹过被角的冷意与室内火盆的炙热交织,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迷茫。
养心殿内,龙涎香的味道厚重得让人头晕。
姿妤被平放在那张大得离谱的龙床上。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,那种「处子」生理上的恐惧,正与他灵魂深处「渣男」的算计反覆拉锯。
「吱呀——」一声,沈重的殿门被推开,随後是沉稳且规律的脚步声。
被角被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帝王威严的大手缓缓掀开。姿妤缩在锦被里,视线由下而上,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掌握着他生死、也掌握着这天下所有女人命运的男人——萧凌。
大梁皇帝比他想像中年轻,约莫二十七八岁。他并非那种肥头大耳的昏君,而是一张棱角分明、带着深沈戾气的脸。那双眼,冷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,却在看到姿妤的一瞬间,闪过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惊艳。
「吕答应。」萧凌的声音低沈、磁性,带着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慵懒,「苏贵妃说你生了一双巧手,能点石成金。」
他在床沿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姿妤。此时的姿妤,一头黑发散在明黄色的枕上,雪白的肩膀在锦被外若隐若现,那双被雾气浸湿的狐媚眼中,透着一种「猎物」特有的惊惶,却又藏着一抹不服输的倔强。
姿妤内心的「渣男灵魂」在这一刻突然清醒了。
「这男人,累了。」姿妤凭藉着多年在招待所观察大佬的经验,瞬间下达了判断。萧凌的眼下有淡淡青色,肩膀虽然挺直,却透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紧绷。
这不是一个想要「发泄肉慾」的男人,这是一个想要「被安抚、被挑战」的男人。
「皇上……」姿妤开口了,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,那是被洗浴後的蒸气润过的质感,「巧手能点石成金,却点不开皇上心头的愁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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