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双指捻着那点湿腻冷笑一声:“小浪蹄子,说我强迫你,你自己不脸红么?我看天底下是没有这样的处罚,好吃好喝伺候着,尿壶都不用你倒,别人在外头求两句情,你还真把自己当窦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恨死了自己这幅身子,攥紧拳,试图用更重要的事点醒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蒋泰宁知道了,定不会只报复你一人,而是迁怒整个戏班,你想想清楚,不光曙光剧院,丰庆大小剧院都有他的关系,若真惹恼了他,戏班在丰庆就永无出头之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日不提他,我还以为你学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砚嗤笑一声,咬牙切齿:“傻小草,睁开眼看看吧,已经过去一礼拜了,你的好蒋总怎么还没下圣旨呢?别自作多情了,那种人物就算愿意玩你,也只有你上赶着让他玩的份,还指望他来眼巴巴寻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卖身契而已,如今竟被他当护身符使,这种情人成群的商人,难道还能比一手养大他的班主更可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若现在是晚上,康砚定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好好教训一番,可现在是白天,外头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忙,他再恼火也只能在蒲白臀上甩上两巴掌,“砰”一声摔门而去,早饭也没端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,蒲白攥紧了被角,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不知道蒋泰宁会不会来,但康砚说的那些话,有一句是对的——已经一礼拜了,他没有找蒋泰宁,没有见老章,更没有去春和盛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蒋泰宁想查什么,这一礼拜都足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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