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蒲白本人,对这处罚倒是没什么异议,他的伤虽好了,身体却还虚,待在屋里正好能休养,再说就算禁足一个月,也比逐出戏班轻上太多。可事到如今,他竟恍惚觉得,若真被扫地出门,于他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戏班里固然有他的家人,但也有康砚这个恶魔。
若说先前的同床共枕只是心理煎熬,而现在,就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。两具交媾过的肉体挨在一处,即使是寒露浓重的秋夜,也难免会燃起情欲的火。
许是担待他高烧初愈,康砚按他的动作粗鲁,真肏进去时却收着几分力,缓缓抽送着顶弄骚点,好让他出水适应。痛感很快过去,开了苞的穴渐渐滋生出酥麻的骚痒,像无数只罪恶的小手,将蒲白拉入放荡的深渊。
他强撑着一副不甘愿的面皮,小穴却径自浪成了一只鸡巴套子,被青年常年练功的劲腰肏得淫汁飞溅。即使康砚射完拔出,那穴也如樱桃小口般嘬吸不止,仿佛真在吞咽满溢的男精,乖巧到了极点,也淫荡到了极点。
每每康砚想鸣金收兵,看到这一幕,都忍不住再次提枪上阵,况且他的一次又持久异常,短短两天,床单就没有一张晾干能睡的,只能在床上铺衣服将就。
后来康砚图方便,直接将人抵到屋中唯一的一面实墙上做,深得蒲白潮汗满身,尖叫不止,连宫口都要被他肏开了去。
就这样,二人一个怨念缠身,一个别扭含恨,又一个血气方刚,一个淫香透骨。在貌合神离中苟且了近四日,到第五日早上,蒲白看康砚还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,终于无法再忍,掩面哭骂:
“即使是牲口发情,也没有这样糟践人的道理!若只是关我,我断没有一句怨言,可你…你夜夜强迫我和你做那事,毫无节制,班主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处罚?”
康砚并不直接回答,而是直接将手伸到被下,双指绷紧往他穴上弹了一记,他对这具身体太熟稔,那一记不偏不倚,正弹在肥肿的蒂珠上。
只听蒲白细叫一声,熟透了的身体顿时泄了气势,软面条似得酥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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