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大灯亮起,房间中央就是一张柔软的大床,窗外夜景熠熠生辉,可蒲白感受不到丝毫放松,惶恐像是一把吊在头顶的刀,将他折磨的头痛欲裂。
他不禁拉住一言不发的康砚,哑声道:“班主,您究竟要怎么罚我,告诉我吧!”
没想到,几秒后康砚道:“不知道。”
那双向来闪着精光的瞳孔在眼眶里虚虚浮动着,他又说了一遍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或许从今早看到印着蒋泰宁名字的名片时,他就疯了。什么出轨、背叛、惩罚,这些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反而被他抛之脑后,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——
蒲白竟然想要离开他。
蒲白凭什么离开他?他是他从那个肮脏的火车站捡回来的,他是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唱戏挣钱养活的,他是班主,别人可能只是他的演员,可蒲白,他从来都是他的人,他是他的人!
除非他死了,不,他是不会死在蒲白前面的,蒲白是他养大的,他理应看着蒲白死去才对。
蒲白怎么可能离开他。
他一步步逼近蒲白,像一只与猎物一同困于囹圄的独狼,浑身充满了颓败和恨意:“你和蒋泰宁勾结、去春和盛插班,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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