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蒋泰宁的事。每一个字都犹如暴雨前打下的零星雨点,砸在蒲白战栗的心上。
“我……”蒲白直说了一个字,观众席的灯光就忽然灭了,黑暗笼下来的一瞬,他直接跪在了青年面前:
“不是,我不是要离开您,我只是太想……太想上台了,才出此下策,班主,我错了,您别生气……”
“起来,别弄这么难看。”康砚拉起他:“跟我出去。”
“去哪?”蒲白生怕他要将自己扫地出门,抓紧了他的胳膊,只听青年开口,却是他意想不到的话:
“不是说今天要带你出去住吗?”
康砚盯着他,阴影下的瞳孔神经质地颤动:
“小草,房间早就定好了,别浪费。”
康砚所说的房间,是丰庆市内最出名的一家连锁酒店,离曙光剧院很近,或许这也是他今天突然造访剧院的原因之一。
拿到房卡后,康砚还在前台小姐那里另外买了两样东西,他动作很快,蒲白根本没有看清,就被拉上了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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