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比上面的顶级套房要冷得多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柴油味,还有海浪拍打在船体外壳上带来的腥气。
陆宁被挂在一个铁制的刑架上。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,用粗笨的铁链锁住,脚尖只能勉强贴到冰凉的水泥地面。
身上挂着那件昨晚被扯得稀烂的衬衫,挡不住什么东西。大腿内侧干涸的白痕紧绷着皮肉,稍微动一下就泛起一阵难受的黏腻感。下身肿得厉害,昨晚被连续暴力开垦过的地方,现在正火辣辣地发烫。
铁门嗒了一声被推开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特别清晰。
厉宇走在前面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金属密码箱。厉泽跟在他后面,赤裸着上身,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,手里还砸吧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。
“醒得挺早。”厉宇走过来,把箱子往旁边的铁桌上一放,发出当的重响。
陆宁抬起头,乱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。她眼神冰冷,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厉泽笑了一声,几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强迫她把脸仰起来:“声音还挺洪亮,看来昨晚还没把你折腾够。”
“你杀了我……”陆宁咬着牙,字字带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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