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制的手铐扣在双腕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宁醒过来的时候,耳边只有游轮引擎沉闷的轰鸣声,还有舷窗外一浪高过一浪的涛声。她动了动胳膊,头顶的铁链立刻发出哗啦啦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公海。她心里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底三年,收网的前一晚身份败露。她没等来缉毒大队的支援,等来的只有后脑勺挨的一记重击,以及醒来后这间奢华到冰冷的顶级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尾的皮质沙发放着一道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天成穿着裁剪合体的手工西装,靠在靠背上,手里端着半杯琥珀色的威士忌。他五十来岁,保养得极好,脸上看不到太多岁月的痕迹,只有那双眼睛带着上位者看死人一样的冷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的两旁站着那对双胞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哥哥厉泽穿件黑色工装背心,露出一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纹身,指尖捏着一把精巧的弹簧刀,正一下一下拔出来又插回去。弟弟厉宇穿着白衬衫,戴着金丝边眼镜,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厉天成开口,声音低沉粗粝,“陆警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宁咬紧牙关,两条长腿在丝绸被单上蹬了一下,试图坐起身。手铐拉到极致,将她的双臂高高吊在床头,正好把她胸前挺拔的弧度完全展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白费力气。”厉泽停下玩刀的手指,两步跨到床边。他抬起脚,用粗重的军靴鞋尖顶住陆宁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“手铐是军用的,你就算把手腕骨头折断也挣不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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