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,如果他今晚能早一点看手机……
高岭猛捶了一把方向盘,眼眶因为极度的恐慌和自责逼得通红。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慌张。
车子在夜色中疾驰。褚闫的公寓楼下,高岭连车都没锁,大步冲进电梯,他看了眼金属面中倒映出的自己,慌张、疲惫、恐惧,他的手甚至有些发抖。
褚闫看到高岭,表情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侧开身,“进来吧。”
高岭换鞋走进去,直奔卧室。
褚闫住在单位分的公寓,两室两厅,面积也不算大。他屋里很干净,只有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呕吐物的味道混杂着酒精味。
沈酌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头发散乱在枕头上。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锁,睡得不安稳。
她露在外面的脖颈和锁骨上,有几道斑驳的红痕。
高岭转过头,褚闫站在他身后看着床上昏睡的人,语气平静又有些无奈,“她被下了药。我去晚了点,她把自己抓成这样。我喂了点水,刚睡着。”
高岭回过头看着他,直视着褚闫的眼镜,像是在分辨他话的真伪。
褚闫迎着他的视线,他知道高岭在想什么,但那种趁人之危的事他连解释都觉得掉价,他坦荡地说,“她这会儿要休息,你不放心就现在带她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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