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珩立即问：「他的名字呢？」
郑老先生沉默片刻，从帐册夹层取出一张小纸片。
「梁世安只留下了这个。」
纸上写着一个名字。
杜明川。
闻绦蘅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她注意到，名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：
「曾任北岸货务清算员，民国前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後，去向不明。」
裴砚珩的神情逐渐凝重。
「这个人，很可能知道真正的收货人是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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