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。
裴砚珩俯身看着那行字。
「杜守成？」
郑老先生摇头。
「梁世安没有写全名。我问过他，他只说，那人不是当年负责货物保管的杜守成。」
闻绦蘅心头一震。
「所以，还有另一个姓杜的人？」
「是。」
郑老先生慢慢坐下。
「梁世安还说，这个人曾经在商会做过帐房，也曾经替几家大商行处理过清算。但他後来离开澜州，没有留下正式的离职纪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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