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斯刚巡完收容所里的病人,提早回到自己栖身的小木屋。他满怀心事,忐忑不安,手里仍拿着中午那份报纸。
当初他找上杜尔.郝尔帮忙发行新的小说时,便预先想到了这层後果,他知道新书上市後,好奇的媒T定会报导,甚至循书中线索找上无国界医生组织追他的下落。为此,他早在两个月前就交代总部,任何新闻媒T来电查询,都不得对外透露他的行踪,但却留下一则但书……如果是他的亲人……请务必知会他。
他的亲人只有一个!香美!!
换言之,这本书是他离开无国界组织前对外释出的一颗小小风向球。
如今消息如期见了报,他却开始忐忑,他不知道总部那边帮他挡了多少通电话,他不在乎,他只在乎……同样在新闻线上工作的香美会打电话去问吗?
万一她连问也不问,是否代表……她已经完全忘了他?若果真如此,他的下一步又该怎麽办?难道一切就这麽结束了?
他杞人忧天地想着各种可能後果……
都说这三年多来的历练理当让他学会了放下,但香美却一直是他心上掂着沉甸甸,无论如何也无法潇洒放下的那个结儿。可是他不是已经知道真正Ai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快乐,别绑着她,别束缚着她吗?他不是一直在学习“宽容与Ai人”的功课吗?可为什麽这念头每每兜回了香美,他的心又变得纠纠结结、密密麻麻呢?
他不知道,他真的不知道,他完全没有把握自己在“Ai人与被Ai”的这门功课上是否已经及了格?也许这答案就由香美来告诉他吧?
他不自觉地望向窗外,天外红霞如抹锦,恰似香美花瓣嫣红的粉颊……正想得出神,电话铃声突然大作,他猛地回神,瞠目瞪着那具电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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