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sE已深,香美牵着脚踏车,拖着沉重的脚步,一步步走上山,她没力气骑上坡,一天的力气已经耗尽……一丝不剩,就差没软趴在地上。但是不行,她得撑着,撑到回家,回到只有她一个人的家。
一个人的家……想着,想着,她又哭了。
今天中午离开咖啡厅之後,她在街上像游魂似地闲晃,心里七上八下地惶惶不安,於是上山去看母亲。
她在灵骨塔里上了香,出了塔外,站在半山腰处,天阔地远,朔风野大,她想起那年他陪她上山安放母亲骨灰的往事……是他……在她最需要温暖的时候,给了她倚靠的肩膀,是他……不忍见她难圆梦想,伤心落泪,於是忍痛放手让她去飞。
她终於圆了梦想,证明了自己的实力……但那颗心却像被啃缺了一个口,怎麽填也填不圆满。
她低头在心中默祷:妈,告诉我该怎麽办?
终於,像听见了心底声音似地,她决然掏出手机,拨了通电话到无国界医生组织……她必须试一试,也许……也许这一切还来得及。
香美摆好脚踏车,开了门锁,进了家门。
无国界医生组织在电话中告诉她,必须先联络欧尼尔大夫,确定他本人的意愿,才能告知她欧尼尔大夫的落脚处。但她在山上待了一个下午,都没等到对方的电话回覆。
啐!这是什麽道理?她是他的妻子,为什麽不能直接告诉她,除非……除非他根本不想见她,她心一沉,不敢再想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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