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妨。」李元瑛把水杯挪近些，重新坐正，继续听那两人争论船钱。
另一边，一名须发斑白的老者正反覆声称自家的驴只吃精料。棚主听得发笑，当众揭穿那头驴一路都在啃路旁枯草。话音未落，牠便从桌下叼走一把落草，棚中顿时哄笑起来。
霍七郎也笑得肩膀微颤。「你听见没有？原来不只玉勒骓会装金贵。」
李元瑛喝了一口清水。「玉勒骓至少不会亲口对外声称只吃精料。」
霍七郎转头看他，眼中笑意更深。
行商仍在高声争论船钱，棚主隔着几张桌子催老者看好自己的驴。李元瑛的脸色仍有些苍白，坐得久了，肩背也渐渐显出疲态，目光却始终追着那头低头觅草的驴。
霍七郎吃完最後一口饼，托着下巴看了他一会儿。「茶棚看过了。大王有何感想？」
李元瑛想了想。「那匹驴应当确实没有吃过多少精料。」
霍七郎怔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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