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伸手去端。李元瑛先一步按住碗沿，把茶推到桌子中央。
「茶钱既已付过，喝不喝都不会退。你若为了不浪费这几文钱，把自己喝得胃痛，到了下一处药铺只会花得更多。这笔帐没有你想的那麽划算。」
霍七郎的手停在桌面上。
李元瑛拔开水囊，先替自己倒了一杯，随後把水囊放到她面前。「喝这个。」
霍七郎看了看水囊，又看了看桌子中央的茶，唇边慢慢浮出笑意。「这套算法听着有些耳熟。」
「好用便可，不必追究是谁先说的。」
她拿起水囊喝了一口，将那碗茶留在原处。
汤饼与面饼很快送了上来。汤面浮着细碎葱花，热气里带着一股浓重咸香。霍七郎把碗放到两人中间，李元瑛自己夹起一根面条，吹凉後尝了一口。她看着他的神色。
「太咸。」李元瑛道。
「只有咸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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