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姿容一现吓沉了鱼。」现在对你,所有的武装全都卸下。
溪边有一大片生长的自由自在的牵牛花,你不会明白当我看到那一片牵牛花时的悸动。小时候我们那条巷弄处处是牵牛花,含bA0是胭脂,绽放是粉扑。那时,你我都常在她跟前来去,但第一次同时驻足竟是在数十年後的异乡,而且是在一个原本不知道存在的场景。过去,咱们像是两座平行的桥,在同样的天空下,跨着同一条河,历经相同的风雨日晒,可,过往的人车都不同。
一面贪嗜着相聚的点滴,一方又畏怕再临的别离。在cHa角偏了路,原以为是捷径,或许是天可怜见,让雾兜引我们多绕了一座山,老天又赏给了我们一个多小时的相依。在浓雾里的兴奋是不想看到前景,就让当下一切茫然,不要见到实物。
「阿特,你想搭台北捷运,等一下回家停好车,我们带你搭捷运去士林。」你三姑对你说。
「不用麻烦,林小姐会带我去。」
听到你要我带你搭捷运去士林,甘心拨云见日,使我觉得是软卧在你翼下的小J,一切你自会承担。
此次是暂别,约好晚上见,和昨天的别离是全然不同的光景。送我到山上,即便难舍,总还有望。
看着你们的车离开,没多久你来了简讯,应该是不方便讲电话。
"别去士林,去淡水看海好吗?我想淡水的罗曼蒂克会b较适合我们。"
"Ok,在哪儿碰面?"
"等我电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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