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会儿他可没忘记鸢飞的要求,扑进怀里的前一刻及时止损,稳住了脚步没碰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,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伤了。”墨寒烟扬起下巴示意他肩头汩汩涌出的血流,昨夜一事木已成舟,他难对唐生澹有好脸色,即便是关心问候也夹杂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生澹看不见他明面上的冷淡,巴巴凑上去卖惨:“嗯…师父来找我了,逼我去和别的门派弟子打架,不去就收拾我,这不,挨收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死了,师父下手不留情面,砍到骨头里去了,还差点往我心口砍一剑呢,她的剑上淬了毒,是我们宗门最强劲的蝎毒,师叔,我恐怕活不过今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。”谎话连篇不打腹稿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有意卖可怜,墨寒烟就顺着意走,抬手触摸唐生澹肩上的剑伤,“不去和人比武就收拾你,那你做甚不去?何故叫她老人家劳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唔,怎么师叔也这样说,让师父操劳不是他本意,可不想去就是不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是不想,我又打不过。”唐生澹丧着脑袋想作出幼小心灵受伤害的可怜样,可历经周公之礼,到底是和没开荤前不同,他没出息地发现鸢飞仅是触摸他的肩头,身下就已经蠢蠢欲动的反应,无比渴望温热的灵流抚慰筋骨血肉,主动道:“师叔去哪儿了?昨天也没见你人,我找了个当日现结赁钱的杂技班子打杂,都下岗了还不见你,等了你好久,肩膀好痛的,你能不能……再用灵力给我疗伤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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