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我明白。」在金普利因此番话睁开眼时,只见伊芙琳对他勾着一抹浅笑,「既不是神,也不是合成兽……是一直都有好好听我说话、温柔对待我的佐尔夫?J?金普利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金普利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并非是出自审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……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怎麽能毫不留情的质问你呢?」他松开了环抱的手,眯起的笑意里没有透出任何一丝冰冷,「但是——在我已经将令你感到困扰的源头全部清除後才向我说这些……伊芙小姐,那些狡猾的事情——我也想听一听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并没有投来锐利的目光,那语气依然有审问之感,可却也同时让伊芙琳感受到未曾掩藏的期待夹杂於其中,毕竟这个男人在作战时向部下或是敌人发难的模样她也是见过的,他若真心要直逼他人的心理防线,态度绝对不会这麽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他并不否认对待自己更加温柔这一点,就让伊芙琳不由得将平淡的唇角抿得愈发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想谢谢你,金普利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合成兽……也很感谢你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修长的睫毛半覆上有些愁思的眸,伊芙琳将目光暂时别开,「我其实是知道的,他们一直都很顾虑我。即使早就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绝望了,也不强求我解放他们。」她收起了笑容,「明明只要攻击我的话,我就会为了生存而杀死他们……就像刚开始那样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忆起那些此起彼落的喊着「琳」的混乱声音,金普利知道绝大多数他见到的合成兽都存着保护伊芙琳的意志,但更能从那些被重伤後也不再挣扎的身姿看出他们更想拥抱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白发的合成兽以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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