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冒了一路的寒风走来,声音有些沙哑,听起来竟b往常温柔许多,还多了些宠溺的意味。
萧兰君呆住了——本以为他是来交代自己关於韩幼筠今日之事的,谁知……
他见她呆呆地不发一语,不由得笑了,叫人如临三月春风,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。萧兰君连年来如同守活寡,更是未曾有一个男子这样撩拨过她,一时间也把想好的话给忘了。
他见她不动弹,自己背上被冷风一吹,忽然觉得寒意上泛,便索X把她打横抱起,进了房间。门内外的侍婢,包括白姗这一向不轻易表露神态的大侍婢都惊呆了——殿下不是不喜欢皇妃的吗?怎麽和她们私下传的不一样!
韩珞成见侍婢们一时失态,也不伺候了,背对着门,侧着脸说:“都去歇着吧,我与皇妃有话说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忙应了声“诺”,关上房门,下去了。
他把萧兰君放在床上,又把炭火挪过来,渥着她的一双柔荑,还哈了口气,微笑着说:“以後若是我太晚没来,你就不必等了,该早点睡,也别冻着。”
萧兰君这时心生了警戒,又怕他动的是真情,便低着头问:“殿下今日……怎麽对兰君如此温存?”
韩珞成闻言,笑了,倒叫她又懵了。他放下她的手,低着头说:“我今日看了场戏。”“什麽戏?”“叫作《章台记》。”
萧兰君以为他终究是要说到今日韩幼筠的事情上了,便顺着他的话反问:“说什麽的?”“嗯……我也不能尽述,改日带皇妃一同去看吧。”
“只是今日成看了此剧,才觉你我夫妻之情可贵。”他抬起头来,心里早已编好了r0U麻的话,却说不出口。张了张嘴,却只叹了口气,小声地说:“兰君,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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