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昨天他突然把衡安郡主请回京中,更是如此——若不是叶桓微安排,他也断然没法把衡安郡主请回京中,住在老衡安郡主府,还特地在他请衢北使团出去看戏时带韩幼筠出来看戏。
他更是没想到叶桓微敢派人惊了马,也没想到严铭昊身边的那人便这麽冲出去,救下了韩幼筠——其中盘根错节、巧妙非凡,但凡失了一环,这件事都不能算是成功。
然而这种种巧合在旁人面前都觉得无关紧要,但若是被皇帝听去,便不好说了——毕竟萧兰君是皇帝的眼线,如若皇帝想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背後给他出谋划策、给他安排好了梨花台的票,想来他也是拦不住萧兰君发现叶桓微的。
待换齐整衣服,一边系好披风下台阶,便看到那小侍婢已经被追了回来,不由得松了口气,匆匆往昭兰苑的方向去了。
这边萧兰君忙完了,正看着书,却无心看,问道:“几时了?”
“皇妃,才亥时了,要睡了吗?”萧兰君没回答,心里想:怎麽还不来?
却不知此时韩珞成已经走到了院门外,踟躇、徘徊——若是坦白了一切,只怕萧兰君还是会告诉皇帝。若是撒谎,又大有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意味。
韩珞成终是咬了咬牙走进去:既然如此,那就顾左右而言他吧!便见有仆人早已在院子里久等,见了他便高兴地嚷道:“殿下?皇妃,殿下来了!”
萧兰君紧张了多时,也不顾自己只穿了一袭中衣,匆匆迎出来。韩珞成见她只穿着一袭中衣、披着长发、不施脂粉,却迎得急。
他一时愣住了,以为她是盼着自己来,心中不由得生了怜悯之心,一路向她走来一路解下披风,到她面前,蒙在她身上。
那姿势颇像是站在她身前,隔着披风揽住了她,还低语道:“怎麽不穿好衣服就出来了?也不怕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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