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惟安坐在石桌旁,正低头翻阅他上月留下的旧医案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眼望来,目光越过院门,落在他身上。几年光Y过去,她容颜半分未改,白衣胜雪,眉眼清疏,像是这山间从不会变的云与月。
「来了。」她轻声说,随手给他倾了盃茶。
阿原点头行礼,将背上的医案簿双手递过去。
沈惟安接过,缓缓翻开。一页一页,有时指尖会在某个药方上顿一顿。
院里很静,只有风吹过药田的轻响,和纸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整整半盏茶的功夫,她才将厚厚一本医案看完。
合上疏簿时,她抬眼看向阿原,语气清淡,却带着浅浅的认可:「你做得很好。」
她指尖轻点过医案上的字迹,缓缓道:「当年我教你的,只是应急的法子。你能把它拆解得这般细致,连後续安顿、药材续补都想得周全,b我当年教你的,更好。」
这是她第一次,对他说这样重的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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