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上,写满了不甘心。
像是在跟自己赌咒发誓——
下一回。
下一回,华哥我一定做得更好。
不知不觉间。
窗纸上最后那一点灰白,也褪尽了。
天,彻底黑了下来。
烂牙强摸黑从墙上的木格里取出一盏旧油灯,拿火石“嚓”地一擦。
一点火苗,颤巍巍地亮了起来。
他踮起脚,熟练地把灯挂上了屋子正中、从房梁上垂下来的那只铁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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