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完自己那筐,又挪过去,瞧玄啸背回来的那筐。
一颗都没落下。
差事还没交。
他那颗心,就一刻也放不下。
玄啸坐在自己的下铺上,背靠着墙。
一双凤眸,静静地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
头顶的上铺。
华哥仰面躺着,一只手枕在脑后,一只手死死抱着那只左靴。
眼睛睁得老大,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房梁。
像是在一点一点地,把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,从头到尾,又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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